特别策划|“一带一路”倡议与提高中国出版国际竞争力分析
发布时间:2018/2/11 16:09:03 浏览次数:1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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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载于《科技与出版》2018年第1期P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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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国际化是中国出版产业发展的必由之路,“一带一路”倡议为提高中国出版国际竞争力,提供了巨大的机遇。“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丰富的内容资源、创意资源、人力资源,可以在互联互通中整合和激活。“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出版框架、出版功能、出版地位,需要在出版服务创新、出版结构调整、出版价值创造的过程中得到构建、促进和铸就。“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年轻、充满活力的阅读人群,随着经济发展而购买力提升,进而形成富有潜力的市场,为出版的发展创造了优越的基础和条件。中国出版走进“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可以在做大规模的同时获得实效,可以在促进民心相通的同时提升能力和竞争力。

关键词:“一带一路”倡议;中国出版;国际化;国际竞争力
  1 以国际化战略推动出版企业发展
  1.1 国际化是中国出版产业发展的必由之路
  中国出版产业的国际化由国际化与本土化的辩证关系决定。本土化是基础和根本,指发轫之国的本土,亦指国际化后东道国之本土。国际化是延伸和发展,既指走出国门、走向全球,又指国外因素融入本国。本土化到一定程度必然要求国际化,同时国际化反作用于本土化,强化本土化。中国出版产业遵循国际化和本土化矛盾运动规律,必然走上国际化之路。中国出版产业的国际化符合文化强国战略和出版“走出去”战略。党的十七届六中全会把文化战略上升为国家战略,党的十八大后文化强国、文化繁荣昌盛是民族复兴伟大梦想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国对外文化贸易的战略目标是建党100周年基本建成体现对外文化贸易强国的框架,到建国100年全面形成对外文化贸易强国的实力,中国文化对外贸易进出口总额居世界前三位,持续保持并不断提高顺差。中国出版产业,作为中国文化产业的基础和核心、中国对外文化贸易的重要组成部分,必然选择国际化,也必须国际化。中国出版产业的国际化由出版产业的发展逻辑约束。出版产业的发展逻辑促使其不断前行、扩张,然而,出版产业在国内的发展空间、影响力总是有限的,突破空间边界意味着走向国外,走国际化道路。
  1.2 中国出版企业实施国际化战略正当时
  目前,我国年图书出版品种和总印数居世界第一位,年电子出版物总量居世界第二位,印刷业年产值居世界第三位,中国是实实在在的出版大国。但是,近年,中国版权贸易还存在较大逆差,中国图书很少进入欧美主流市场,而外国图书占据着中国市场的重要份额,是阅读市场的亮点、高地和追捧对象。2016年,中国有5家出版集团进入全球出版50强,其中中南出版传媒集团、凤凰出版传媒集团分别居第六位和第七位。但是,这5家出版集团的销售收入和利润中国际部分占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它们几乎没有图书在国际上有影响,更谈不上掌握话语权。显然,无论中国出版还是一些中国出版企业,都已完成“本土培育”“国内做大”的阶段,都可以根据国际化规律进入“全球扩张”“国际做强”的新阶段。
  1.3 “一带一路”倡议既需要又推动中国出版企业国际化
  “‘一带一路’源自中国,但属于世界。‘一带一路’建设跨越不同地域、不同发展阶段、不同文明,是一个开放包容的合作平台,是各方共同打造的全球公共产品……在‘一带一路’建设国际合作框架内,各方秉持共商、共建、共享原则,携手应对世界经济面临的挑战,开创发展新机遇,谋求发展新动力,拓展发展新空间,实现优势互补、互利共赢,不断朝着人类命运共同体方向迈进。”[1]出版在跨文化传播、塑造国家形象方面具有成本低、时效长、传播对象明确等优势。毋庸置疑,“一带一路”倡议需要中国出版产业通过国际化充分而有效地融入这一全球公共产品的锻造中,特别是在“民心相通”方面负责任、有担当、有作为。同时,“一带一路”倡议的初衷、实质和目标,特别是“一带一路”将建成文明之路,必然给中国出版企业走出国门带来机遇,推动中国出版企业国际化。
  2 以互联互通整合和激活国际出版资源
  2.1 “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拥有丰富的内容资源、富有潜力的出版人力资源
  “一带一路”沿线文明源远流长,有古印度文明、古巴比伦文明、古埃及文明等,有九大文化圈:东亚华夏文化圈、南亚婆罗门文化圈、中东伊斯兰文化圈、欧洲基督文化圈、亚洲内陆游牧文化圈、泰加林渔猎文化圈、黑非洲采猎文化圈、印第安文化圈、澳洲南岛文化圈,有数不胜数的文化经典和新经典,有极强的内容创造力,出版内容资源极为丰富。“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出版人力资源富有潜力。一方面,这些国家重视教育,国民素养整体提高的同时,一批精英涌现,他们对包括出版在内的文化传播有热情和能力,他们对关于中国的出版往往有独特的情感和投入。另一方面,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一带一路”倡议提出后,中国对“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特别是非洲国家的人才培养投入多,富有效果。一批批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来到中国的留学生学成归国,一批批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来到中国的官员、专业人士等培训后满载而归。这些留学生和培训过的官员、专业人士都是潜在和显在的出版人力资源,尤其是懂得中文、对中华文明有较深理解的留学生。
  2.2 “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创意产业蓬勃发展
  在全球创意产业总量中,美国等西方发达国家占有主要份额,但是,“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创业产业强势崛起,发展速度快、增量大、潜力大。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干事长作序、2015年12月发布的EY研究报告《文化时代——第一张全球文化创意产业热图》,截至2013年底,全球文化创意产业市场规模达到2.25万亿美元,雇员达到2950万人。其中,规模增长最快的是亚洲太平洋地区,规模达7430亿美元,雇员达1270万人,位居全球第一。非洲和中东地区的规模为560亿美元,雇员240万人,增速极快。[2]新技术改变了传统创意产业,创造了全新的创意产业新业态,这种新兴创意产业代表着未来。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一些国家在这方面已取得了显著成效,这些成效有力地支撑起增量。另一些国家由于基础设施等问题,这方面尚处于起步阶段。两种情况下的新兴创意产业都处于快速增长阶段,以后者特性显著的非洲来说,根据知名电信咨询公司Ovum预测,非洲移动用户数2020年将达到13.2亿,非洲移动互联网用户数2020年将超过10亿,非洲光纤宽带用户2020年达到120万。对比目前非洲大部分地区尚处于2G向3G的移动通讯过渡阶段,可以看到其市场之大、潜力之大、希望之大。[3]
  2.3 中国出版力量整合和激活“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出版资源
  “一带一路”倡议的价值观为中国出版力量整合和激活“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出版资源提供了前提和保障。“我们都认为,文明交流互鉴是古丝绸之路留下的精神财富,民心相通应该成为‘一带一路’建设国际合作的重要组成部分。”[1]在交流互鉴中促进民心相通,在民心相通中体现交流互鉴。“以和平合作、开放包容、互学互鉴、互利共赢为核心的丝路精神”[1]的传承和发扬意味着中国出版力量可以构建“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出版产业共同体,借此整合“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出版资源。“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出版资源的结构化、体系化本身指向形成和发挥效益的功能,而促进这种效益落地落实的激活手段是中国出版力量实施本土化策略,和东道国的出版融合发展。“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多,地域广,国家之间意识形态、文化传统、风俗习惯不同,民众的生活方式、思维习惯差异大。“……生产制作各类文化产品,如在日本以动漫产品形式,在韩国以青春偶像剧‘韩流’形式,在印度以‘宝莱坞’等歌舞形式,在非洲大陆则以绘画、音乐等产品形式为主,加大影视、动漫、游戏等新媒体、新技术、新载体的创新力度,按照一国一策的形式精细运作。”[4]中国出版的本土化策略需要如此所言的“一国一策”以适应国情,进而得到东道国的最大程度的理解和支持。
  3 以整体创新提升国际出版能力
  3.1 出版服务重于出版产品,中国出版助力构建“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出版新框架
  出版业是服务业,出版产品是出版服务的载体和体现方式。中国出版在观念上要坚守出版的服务本位和职能,不能以出版产品代替出版服务。坚守出版服务,中国出版就能由价格和劳动力优势为主向技术、品牌、质量、服务为核心的综合竞争优势转变,就能由注重内容的物化向以内容为核心的研发、以创意为关键的设计、以服务为中心的品牌运营转变,就能由主要靠政策引导向制度规范、尊重诚信、全面服务和营造法治化国际化营商环境转变,就能由被动适应国际出版规则向主动融入并且参与国际出版规则的制定转变。这一系列转变可以形成中国出版的新框架,提升中国出版的能力和实力,也可以提高中国出版“走出去”的本领和本事。中国出版以出版服务力转化而来的出版管理力,融入“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出版产业,同样可以助力这些国家对出版的认识突破,进而构建这些国家的出版新框架。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发出建立国际少儿出版多边合作框架的倡议,得到东盟十国、蒙古、印度、以色列、韩国、保加利亚等国家的出版机构的热烈响应和积极参与。2017年8月24日,由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发起,来自世界29个国家和地区的92家出版商、学术机构和专业团体共同成立“一带一路”学术出版联盟。该联盟为会员单位组织各类活动提供服务,开展多种多样的合作模式,促进成员间作者、翻译、营销、版权信息、教育培训等资源共享。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的倡议显现了它们的实力和能力,顺应了“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出版机构的需求,是国际化的有效行动和举措。
  3.2 调整出版结构,中国出版促进形成“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出版新功能
  中国传统出版稳中求进,中国新兴出版快速发展,特别是数字出版,2016年的产值已是传统出版的3倍多,而且业态新、模式新、增量大、后劲足。显然,中国的出版结构已经产生质变,这对“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具有示范和引领效应。中国出版在结构调整中积蓄了力量,扩大了规模,产生了实效,形成了影响受众和社会的新功能。调整出版结构是“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发展出版的策略。一方面,传统出版的产品要创新,要依托传统出版内容通过有声化、数字化、视频化等产生新的产品形态。另一方面,全新的新兴出版业态要创造,数字出版要成为出版的主流。一旦出版结构调整到位,“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出版就会形成新功能,发挥新作用。五洲传播出版社创建和运营了that’s阿文中国数字内容运营平台。该平台拥有阿拉伯出版商协会、埃及出版商协会等8家战略合作伙伴,与80多家阿拉伯地区的出版商签订了授权合作协议,获得6500多种阿语本土数字内容的授权。埃及的《大门报》评价道:“阿语客户端从这一中国的‘亚马逊’来到阿拉伯地区,把阿拉伯地区的图书、杂志数字化,加速了阿拉伯地区数字出版发展,将助力阿拉伯图书走向世界,促进阿拉伯出版行业进入新时代,是中阿文化交流中的一个里程碑。”[5]五洲传播出版社的国际化举措有利于相关国家出版观念的转变、出版结构的调整、出版新功能的实现,也有利于自身的发展和能力、竞争力提升。
  3.3 创造新价值,中国出版支持铸就“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出版新地位
  对于中国出版来说,IP、全版权运营是近年涌现出来的新概念。这些新概念反映了中国出版的新现象,创造了中国出版的新价值,同时创造了中国出版的新地位。中国出版的新地位集中体现在它从文化中介转变成了文化中心。[6]如果说中国出版是处于核心的内圆,那么在它的外围一圈一圈涟漪般拓展的是文化业的其他产业和业态。没有出版业提供源头的内容和创意,文化业的其他产业和业态就会没有活水。中国出版的内容既直接影响受众和社会,也通过以此为基础转化而成的其他文化形态和文化产品更大范围、更丰富地影响受众和社会。中国出版的新概念可以形成“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对出版的新认识,中国出版的新地位可以指引这些国家创新出版的运营,进而创造出版在这些国家的新地位。中国知网提出的“中英文丝路文化数据库多国合作项目”入选丝路书香工程。该项目包括一个平台、四类资源体系、一整套数字文化地图和八个专业服务方向,即丝路文化遗产及其研究文献数据库、特色文化与艺术作品数据库、丝路国家国情数据库、丝路国家社会经济发展信息及其研究成果数据库,构建丝路知识文化共享平台,基于此平台开发数字文化地图,为丝路国家的经济、文化、科技等各方面的合作提供服务。这个项目的实施是中国知网国际化的重要一步,也会给“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出版创造新价值、铸就新地位带来启示。
  4 以新市场机遇扩大国际出版规模和效益
  4.1 富有潜力的“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出版消费人群
  “一带一路”沿线国家,聚集了全球最大比例的年轻人口。根据欧睿机构的研究,东盟人口总数超过6.3亿,60%的人口年龄在35岁以下,15岁-64岁的劳动人口占65%。[2]中产阶级是社会的影响力人群,是消费的中坚力量,是出版消费的主要群体。“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是全球中产阶级消费人群增长最快的区域。截至2014年,亚洲已拥有中产阶级的文化消费者5.25亿。“2009年亚太地区的中产阶级占全球的1/3,预计到2030年这一地区的中产阶级将占全球的2/3。”[2]“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大力发展教育,一代代年轻人将得到更好的教育,他们的知识素养会提高。这些都意味着出版的巨大潜力和红利。北京出版集团出版的《人民的名义》售出俄语、韩语、日语、越南语、哈萨克斯坦语、吉尔吉斯斯坦语等版权,《额尔古纳河右岸》售出韩文版、日文版等6种语种版权,《金山》售出希伯来语等9种语种版权,《穆斯林的葬礼》《平凡的世界》售出马来文、塞尔维亚文等4种语种版权,《跑步穿过中关村》售出阿拉伯语等4种语种版权。北京出版集团的国际版权贸易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出版消费需求和市场潜力。
  4.2 充满活力的“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出版集聚城市群
  “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在地缘上可大致归入七大板块:东北亚、东南亚、中亚、南亚、西亚、北非、中东欧。在这些板块和国家里,具有战略意义和影响力的枢纽是城市。如果把“一带一路”比作一张网,那么网点就是城市。这些城市是这些板块和国家的主要发展节点和区域中心,是这些板块和国家联通世界的门户。这些城市集聚了各种资源、人员和信息,基础设施相对完善,创新创业优势相对明显。出版产业是知识、资金、资源密集型产业,必须依托中心城市。“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中心城市是这些国家的出版集聚地,也为中国出版进入这些国家提供了有利条件。这些城市联通起来成为出版集聚城市群,更有利于中国出版的进入。至今,中国出版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已有大量国际化实践,也颇有收获。譬如,云南新知集团在柬埔寨金边、老挝万象、马来西亚吉隆坡、缅甸曼德勒、斯里兰卡科伦坡、泰国清迈、尼泊尔加德满都、印度尼西亚雅加达开设了国际连锁华文书局,这些书店因为规模、特色等成为当地文化领域的新地标。
  4.3 新的目标市场策略扩大中国出版的国际规模和效益
  “美日欧等发达国家在研究目标市场时,主要考虑两大要素:目标市场的潜力和本国产品的竞争优势。它们的基本策略是:优先进入与本国制度比较接近、文化传统上互通、市场开发成本和运营风险比较低,容易避开贸易壁垒的国家和地区,优先进入竞争对手比较弱,本国文化产品和文化服务竞争力相对强盛,容易获得比较优势的地区,然后再向全球其他地区拓展。”[7]显然,“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为中国出版的发展提供了重要的机遇,是中国出版的目标市场。中国出版需要调整目标市场策略,将重心由欧美转向这里。对于这一目标市场,中国出版可以在细分的基础上采取不同的策略。深受中华文化影响的东亚、东南亚等地区,中国出版可以加大力度全面进入。南亚、西亚的许多国家和地区,对中国的印象普遍由西方主流思想和舆论塑造,极为过时、片面和负面,中国出版进入时要注意策略、方式和方法,选择数字出版、新媒体优先进入较为现实,因为可以避免和西方出版力量正面竞争和冲突。在南亚、西亚和中亚大陆内部的一些国家和地区,中国图书几乎没有。这些地方民族语言多,文化交流困难,亟待中国出版去填补空白。“自2013年倡议提出以来,‘一带一路’建设从无到有、由点及面,进度和成果超出预期。从早期的产能合作,国内优势产能转移,到如今更高层次的全球经济合作,‘一带一路’建设正成为应对逆全球化浪潮的最好‘注脚’。”[8]“一带一路”倡议能给顺势而为的中国出版带来可期的国际规模和效益。
参考文献
[1] 习近平.“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重要文辑[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7:2-26.
[2] 花建.“一带一路”战略与提升中国文化产业国际竞争力研究[J].同济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6(27):31-37.
[3] 沈御风.兰林枫.中国文化在“一带一路”非洲支点的传播状况研究:以肯尼亚为例[J].传媒,2017(4):76.
[4] 何明星.“一带一路”国家、地区中国图书翻译出版的现状与应对[J].出版广角,2015(10):22.
[5] 邱红艳.五洲传播出版社thatˊsbooks多文版平台在西语和阿语地区的发展[J].全国新书目,2015(7):8-9.
[6] 谢清风.出版的未来:从文化中介到文化中心[J].科技与出版,2017(3):31-35.
[7] 花建.中国对外文化贸易体系构建研究[J].学习与探索,2013(7):94.
[8] 顾阳.“一带一路”建设步入发展黄金期[EB/OL].[2017-09-05].https://www.yidaiyilu.gov.cn/jcsj/sjrw/7528.htm.
|作者单位:谢清风,湖南人民出版社,410003,长沙

来源:https://mp.weixin.qq.com/s?_biz=MzA4MjE0MDYyNg==&mid=2694674413&idx=1&sn=86952bb4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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